第八章 灰色往事(3)
七歲的時候,我見到一個阿姨,她有著媽媽一樣很大的眼睛,鼻子和嘴巴蒙在濃濃的口罩裡,我以為媽媽回來了,我爬到她的腿上,去摘她的口罩,她有些不好意思,臉微微地紅了。可是,她不是媽媽。
爸爸說,以後阿姨就是你的媽媽了。
我還是一直叫她阿姨,沒有人可以取代媽媽,我一直在等,我相信媽媽會回來的。
冰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,她不反抗命運。
爸爸的婚禮我沒有參加,奶奶也沒有參加。奶奶不喜歡我這個新媽媽。
我想,爸爸愛上她,或許是因為她有著和媽媽一模一樣的眼睛。
晚上,我沒有回家,躲在蓓蓓家裡。我聽見爸爸和新媽媽一遍一遍在院子裡喊我,我說,蓓蓓,不許告訴他們我在你家。
我想,蓓蓓的媽媽一定去了我們家,喊聲還是停了,如若不然,爸爸的嗓子一定會喊穿。這是我送給爸爸的結婚禮物,一個不算安穩的洞房花燭夜。
我想我是在報復,爸爸不愛媽媽了,爸爸也不愛我了。
我睡在蓓蓓旁邊的小鋼絲床上。晚上,忽然感覺臉上有涼涼的東西劃過,一雙手輕輕幫我擦掉了臉上的淚。我怎么也醒不過來,我夢到媽媽不會再回來了,連爸爸也走了,頭也不回,任憑我怎么叫喊,我覺得自己被世界遺棄了。感到有一雙手在輕撫我的臉,忽然驚醒,一只手猛地捂住我的嘴,我滿眼是淚,恐懼和迷惘。
然後,我看到一雙眼睛,一個男孩子的眼睛,神采奕奕,有著些微的慌亂。他把手放在自己的嘴唇邊,示意我不要出聲。我的眼淚還在不停地流,他輕輕地幫我擦著,我忽然間竟覺得不害怕了,好像是在夢裡。
男孩子把我抱在懷裡,像抱著一個洋娃娃,他不停地擦著我眼角的淚,吻著我的額頭,輕輕搖著搖著,我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我想,我真是做了一個夢。醒來的時候,我的身邊只有蓓蓓。
日子還是一樣地過,阿姨是個三十四歲的女人,沒有結過婚。
爸爸是研究所的工程師,拿著微薄的工資。
奶奶的身體越來越不好,她因為厭煩阿姨,所以不來家裡。她說,阿姨原本是伯父的女人,爸爸為什麼要撿這么個只愛錢財的破爛。我想,阿姨是愛爸爸的,要么他怎么會嫁給並沒有豐濃收入的爸爸。
奶奶曾經在路上遇見阿姨,她冷冷地啐了一口,破鞋﹗
阿姨挺著頭,高傲地走了過去,就像沒有聽見。
我的心裡一種悲涼的感覺,這就是我的家庭么?無休止的紛爭。
對了,我還有一個親人,就是外婆,爸爸曾經帶我去看過她一次,外婆的神志已經有些不清了,她用痛恨的眼神看著我們,她從來就不喜歡爸爸,現下更是痛恨他,還有我,這個害死了她惟一女兒的人。她惡狠狠地看著我,說,你害死了我的女兒,你害死了我的女兒。我才知道,原來我的降生是以母親的生命作為代價的,我也開始恨我自己,從那一刻起,我迅速地懂事並且變得隱忍、倔強,從此,不再輕易流淚。
阿姨不喜歡我,這我知道,但無疑,她盡到了一個母親的職責,她煮菜,打掃衛生,儘管只要爸爸不在的時候她總是會敷衍我的伙食,可是,她還是在養育著我。她是個很冷的女子,愛乾淨,不愛說話,總是很多心事的樣子,除了吃藥,就是站在窗台邊遠眺,或者畫畫,我看不懂她的畫,但是,這是她的生活和生命。
她愛乾淨,不許我進入他們的臥室,這是對我的惟一要求。我可以坐在臥室的門口看電視,但是不能進去。每天,他們不在的時候,都會用一把大鎖把臥室的門鎖起,而我,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把鎖頭,直到習慣。
爸爸的話也不多,我也是個不多話的孩子,這是一個安靜的家庭,靜到讓人窒息。
忘了告訴你,我早已開始學著接受父親生命中這第二個女人,我知道,他為我作出的犧牲太多了,我也知道,他愛她。
她並不喜歡我,這我知道,但我開始希望能夠了解她,有時候,我覺得她是一個謎,偶爾,我也會被這謎一般的女子吸引。雖然,我常常在她的眼中看到太多的怨和恨。
有一段日子,她教我畫畫,只有那段日子,她的話稍微多一些,我們相處得稍微融洽一些,我竟然在她的眼裡又看到了溫暖。我喜歡這樣的日子,藍色窗帘下有陽光悄悄地洒入。
蓓蓓還是經常來找我玩,她不喜歡阿姨,說她太陰郁,像只狐狸或是黑貓,阿姨總是穿黑色的衣服,紈黑色的髻,誰也走不近她的世界。
九歲那年的夏天,天氣格外的熱,和爸爸從外面回來,街邊的小店裡擺著黃橙橙的冰峰汽水,那種甜甜的液體,頭家吆喝著,冰峰汽水來,又甜又涼快﹗我咽了口口水,學著頭家的口氣說,冰峰汽水來,又甜又涼快﹗爸爸知道我的伎倆,看到喜歡的東西從來不說,要么就是愣愣地盯著,要么就是學頭家的吆喝聲。
第八章 灰色往事(1)
以後的每年清明,我會帶三束花去掃墓,一束給媽媽,一束給奶奶,還有一束給那個撫養我長大的女人。
我們都是感情的犧牲者,這世界沒有對錯。
那個冬天,窗外飄著很大的雪,醫院的產房裡,醫生拉著男子的手不讓離開,產床上的女子已經奄奄一息,我生下來的時候,媽媽已經斷氣了,她沒有來得及看我一眼,產房裡很安靜,窗外的雪也很安靜,剛剛落地的我居然沒有哭,媽媽也沒有哭,令人窒息的安靜,爸爸在這一片寂靜中崩潰,他以為他失去了兩個最親的人,而我,卻奇跡般地活了過來。我出生的時候不到5斤重,是的,我是個早產兒,而媽媽,有先天性心臟病。她為了對爸爸的愛用生命作了一次大膽的嘗試,以一個生命取代了另一個生命去愛我的父親。我沒有見過我的媽媽,她卻給了我堅強的生命和美麗的名字︰冰藍。
從小我就是個不愛哭的孩子,還在襁褓中的時候,大人們曾經以為我是個失聰的孩子,那時候,產房裡的一個嗓門很大的男嬰,只要他一哭,所有的孩子都會震天般地附應,只有那個叫做冰藍的小女孩,從來不哭,只是睜著雙眼看著這陌生的世界。奶奶拿來撥浪鼓在她的耳邊搖搖,她轉頭去看,奶奶一下子就掉淚了,她跟醫生說,這孩子能聽見,能聽見。
冰藍,一出生就帶給家人太多眼淚的冰藍。
奶奶說,你小小的時候就不哭,很乖很乖,如果不抱你出來,別人都不會知道屋子裡還有一個襁褓中的嬰兒。
那時爸爸在農場勞動,把我帶在身邊,奶奶會來幫忙照顧,還有一個叫做蓮的十六七歲的小女孩,我的小僕婦。她每天抱著我,幼年的印象裡只有那條粗粗的辮子,蓮指著牆上天安門的畫兒天天對我說,天安門,天安門,蓮的夢想就是去看看天安門,而我,會說的第一個字不是媽媽,而是門。蓮開心地沖到門外對爸爸喊,大哥大哥,藍藍會說話了,我就看到爸爸眼睛裡閃著的光。
沒有奶水,爸爸牽回了一頭奶羊,每天擠最新鮮的羊奶給我,後來奶奶說,藍藍,你是吃羊奶長大的,自此,我再也不吃羊肉。
爺爺奶奶是除了爸爸以外最疼愛我的人,我常常問奶奶,媽媽呢?她就說,媽媽去了很遠很美的地方,去給藍藍摘最美麗的花朵,用雲彩給藍藍做最美麗的衣服,等藍藍懂事了,媽媽就會回來,我就開始盼望自己快點長大,快點懂事,開始盼望十八歲,大人們都說,十八歲就懂事了。我身體不好,爺爺每天背著我去衛生所打針,爺爺說,藍藍最勇敢,我就不哭,咬著牙,一點都不疼的樣子。我喜歡爺爺的肩膀。直到五歲的一個清晨,我去爺爺的床前叫他起來帶我去看荷花,可是爺爺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,怎么都叫不醒。爺爺走了,我沒有哭,奶奶說,爺爺去看媽媽了,他去給媽媽送衣服,然後帶媽媽回來。
我就每天坐在門外的小凳上等爺爺回來。
然後爸爸返城,我看見蓮在牆角默默地哭泣。蓮是我四歲以前的媽媽,每天抱著我唱歌,好聽的山歌。
爸爸返城後被分到了研究所,拿著微薄的工資養活著我。我總是問他,爸爸,媽媽什麼時候回來?爸爸撫著我的頭髮,靜靜地看著我,很快了,很快了。我不懂爸爸的眼神裡裝著的原來是悲傷。
奶奶對爸爸說,找個合適的結婚吧,孩子也需要母親。
奶奶說,陳希那孩子不錯,又是大學老師,要學問有學問,要人品有人品,要相貌有相貌,又不嫌棄你,你還猶豫什麼?
爸爸依舊在猶豫。
我見過那個美麗的女子,她有著美麗的容顏,她穿長的黑色風衣,精致的臉頰,精致的微笑,她捧著我的臉,溫暖地看著我,隔著很遠的距離。
我知道,她不會是我的媽媽。人和人之間有一種感應,就在目光對接的十分之一秒。
爸爸終於沒有娶那個美麗的女子,雖然她深愛著爸爸。她說爸爸是個值得信賴的男人,他們曾經共處一室,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。她的朋友們說,也許他有生理缺陷,她說不,他尊重我,他是一個值得生活一輩子的男人,但是,他們終於還是沒有走到一起,因為我。她可以接受我,卻不能接受我與他們在一起生活。
奶奶說,我可以照顧藍藍。
我看著媽媽的照片,那個如花般的女子,蒼白的燦爛著。
我問爸爸,她不是媽媽,對么?媽媽不會回來了?對么?
我說,爸爸,你不要藍藍了,是么?
爸爸把我抱在懷裡,我看到了他的眼淚,藍色的,那年,我只有五歲,我對自己說,以後,我再也不要讓爸爸流淚了。
爸爸還是舍棄了,他說,不能如愛我一般愛著藍藍的人,我不能娶。
第七章 相忘於江湖(3)
原諒我的脆弱,我只是害怕,害怕你對我的疏離,害怕會有一天,我們終於走到了末路,相顧無言。
情願你深深地給我一刀,也不想慢性自殺。可我知道,讓你跟我說那麼決絕的話,你做不到。能把話說到這一步,已經是不容易的了。那麼,讓我來說吧。
如果能回到從前,那該多好,就當,未曾謀面。
有些人,也許只能當朋友,才能擁有永遠。還記得很久以前,我說我們最好不要見面,即使見了,也只是朋友。可是,我們都未能做到。
隨緣吧隨緣。有緣人即使過了萬水千山也是會走到一起的,有些人再努力也是無奈。
別給自己壓力了,別為了我去做任何的事情。
給我一段時間,讓我學會遺忘。
然後,如果你還願意聽我的夢。
就這樣吧,能多久,就多久。
如果有一天,峰回路轉。如果你還記得我,如果我還愛著你。
我知道,想要不在人群中走失,只能如此。沒有責任,才不會有壓力。
我沒有告訴卓我見過他的妻。
隔著兩條街開了一家寵物商店,我常常去看,在那裡,一眼就喜歡上了一只小小的金毛德國犬,縮在籠子邊上,憂傷得可憐。隔著籠子輕輕碰碰,仍是低著頭,委屈地縮縮眉眼。這小家伙,像極了內心的我,看著就感到心痛。
蕭成說,這小家伙,看著真憂傷,也許你們兩個在一起會給彼此帶來快樂。
我說,蕭成,千萬別,也許是雙倍的憂傷,我已經負擔不起另一個靈魂了,外加性命,罪過啊罪過,你千萬要給我積積德。
不再有壓力,似乎交談便輕鬆了起來,雖是隔了些什麼,卻是內心的話了,人和人之間,是不是永遠都這樣,在一個距離之外,反倒會覺得親密,而超越了這個距離,卻會不自覺地去抗拒和疏遠,大概每個人都是一個孤獨的城堡,希望有人欣賞,卻又懼怕被佔領,只有在一個距離之外,才會感到安全。
冰藍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女子,所以她寧可讓城堡荒蕪。
我很想有一個孩子,一個屬於卓和我的孩子,也許不是因為愛情,只是,我們的靈魂如此相近,我們的孩子,會是世界上最聰明美麗的孩子。
卓知我的心思。
我喜歡女孩,卓喜歡男孩。
他說,如此聰明的女子,注定命運是不濟的。
心生悲涼,世間紅顏多薄命,竟連聰明女子也不放過了。
也許你不相信,卓和我同處一室,他吻我的眼睛,我的額頭,我的嘴唇,他擁抱我,我常常在他的懷中睡去,但是,不曾侵犯。他像憐惜孩子般地憐惜著我。讓我認定,這是一個值得托付的男人。
我在MSN上問卓,你曾經愛過我么?
半晌,卓說,你是惟一走入我內心深處的人。
一直都是。
如果我不能和你生活在一起,那麼這不是因為不理解,而是由於理解。由於別人的,同時也是自己的真實的痛苦,由於真實而痛苦
我了解你,就像了解我自己,我愈遠地離開自己,便愈深地潛入自己。有時候我覺得活在自己的身體之外,所以,我隨時隨地都在你的身旁。借用泰戈爾的一句話,希望我對你的愛不會造成負擔,因為我選擇愛你,就要愛得自由自在。敲下這句話時,內心真實地痛並快樂著。
卓給了我一個笑臉。
我們彼此相容。以什麼?
用翅膀。
崇尚心靈自由的人都會有一場放逐心靈的愛情,但不是每個人都會遇到心靈的契合者。生活本是一場孤單的角逐,因此,當你知道一個與己相同的靈魂盈盈地充斥於周遭的磁場,其實便是一種福祉。
下雨了,隔著玻璃望出去,世界都在流淚。而我,在心靈之外,依舊在渴望著什麼。是的,我不要海市蜃樓,缺乏性愛的心靈之愛永遠像隔著玻璃看世界,連回憶都無法帶著真實的感觸,從心靈到身體的交融才是完全的交融。
我說,卓,你來看看我吧,沒有別的意思,我們,只是聊聊。
只有我知道,我有別的意思,我想完完全全地擁有卓,然後完完全全地消失,我想以這種殘忍的模式讓他永遠記住我。
冰藍,你別以為你那是愛情,你只是不服氣,蓓蓓說,你真正愛過的只有小兵。
是么?我只是不服氣?我只愛小兵?那麼,我對卓又是怎樣的感情呢?
征服,你只是想征服一個優秀的男人。
我以一個優雅的姿態轉身,就算征服,也要乾淨利落。
冰藍,其實男人是要靠時間去培養的,如果小兵回來,你肯再給他一次機會么?蓓蓓問我。
不可能。我決絕地回答。
2008年10月31日
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
查理的工廠倒閉了,他的事業一敗涂地。他感到灰心極了,在街上百無聊賴地走著,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,不知道自己人生的方向在那裡 。他想要從親友那裡籌措資金東山再起,可是親友們不肯向他伸出援手。絕望的查理走進了酒吧,把自己灌得大醉。人們開始嫌惡他,在所有 人的眼中,查理都是一個失敗者。查理也認為自己的人生就此完結了,他放棄了努力。
有一天,查理聽到別人說,有一位智者能夠幫助他。查理心裡又有了一絲希望。於是,他找到了智者,訴說了自己的苦悶,然後滿懷希望 地請求智者幫助他走出困境。智者惋惜地說︰“年輕人,很遺憾,我也幫不了你。”
查理聽到這樣的話,感到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。他想到了自殺,因為結束生命是惟一的解脫方法。正在他頹喪地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 ,智者叫住了他,說︰“ 雖然我幫不了你,但是我知道一個人可以幫助你。”查理大喜過望,忙問︰“那個人是誰?他在那裡?”智者笑笑說︰“你 跟我來。”查理被帶到一面鏡子前,智者指著鏡中的人對查理說︰“只有鏡子裡的人可以幫助你。你想要成功首先要認識這個人,這是惟一一個 有能力幫助你成就事業的人。”
查理呆呆地注視著鏡子裡的自己,若有所悟。等到查理再次來到智者面前時,他已經成為了另外一個人︰笑容滿面、神采奕奕。他告訴智 者,他終於認識到自己的力量。憑借自己的努力,他已經重建了自己的事業。
美國歷史上最著名的總統林肯說過︰人下決心想要愉快到什麼程度,他大體上就能夠愉快到什麼程度。你能夠決定自己的心靈,控制自己 的思想。在這個世界上,惟一能夠搭救你的人,就是你自己。
2008年10月31日
上帝總會給你一扇窗
外科醫生阿費烈德在解剖尸體時有一個奇怪的發現,那就是︰人們患病的器官並不像人們想像的那樣千瘡百孔,恰恰相反,正是由於和疾 病的抗爭,這些器官為了抵御病變,往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,它們的機能比正常的器官要強。
他最早是從一個腎病患者的遺體中發現了這一點的。起初,阿費烈德也認為患病的器官一定變得很糟糕,但是,當他從死者的體內取出那 個患病的腎時,他驚奇的發現那個腎要比正常的大,甚至另外一個也是大的超乎尋常。一開始,阿費烈德把這看作是一個個別現象。但是,在 他多年的醫學解剖過程中,他不斷地發現那些患病的心臟、肺等幾乎所有的人體器官都存在著類似的情況。也就是說,一個心臟病患的心臟並 不是我們想像的那樣虛弱,它甚至比我們每一個正常人的心臟要大,機能更強。
阿費烈德就這一發現撰寫了一篇很有影響力的論文。他在論文中指出,患病器官因為和病毒搏鬥而使其功能不斷增強。如果人體有兩個相 同的器官,一個死亡後,另一個會承擔起全部的責任,這樣的努力使得健全的器官變得更加強大。
除了人體的器官如此以外,阿費烈德還發現,在人類中間,同樣存在這樣的現象。他在給美術學院的學生治病時發現,這些學生的視力大 不如正常人的視力,有些甚至是色盲。阿費烈德把這一現象看作是病理現象在社會現實中的重複,從而大膽預測同樣的思惟模式可以延伸到更 廣泛的層次上。
為了驗証自己的預測,阿費德烈進行了廣泛的調研,結果又一次證實了他預測的準確性。他在對藝術院校教授的調研中發現,一些頗有成 就的教授之所以走上藝術之路,取得很高的藝術成就,大都是受了生理缺陷的影響。普通人所認為的缺陷並不是阻礙了他們,而是促進了他們 的藝術追求。阿費烈德稱之為“跨欄定律”,他認為橫在人們面前的欄杆越高,人才會跳得越高。
這個定律很好地解釋了盲人的聽覺、嗅覺、觸覺比常人靈敏的原因,而失去雙臂的人之所以能夠更好地掌握平衡也恰恰是同樣的理由。
身體上的缺陷並不是我們成功的障礙,心靈上的才是。如果你把缺陷視為自己成功的障礙,那上帝在給你關上了一扇門的同時,也必然會 為你打開一扇窗。只要你用心感受,缺陷恰恰就是你先天的成功原素。
心理輔導| 香港心理醫生| 催眠治療| 抑鬱症| 焦慮症| Anxiety| Counseling| Counselling
2008年10月30日
對頭班的忠誠
有一位鐵匠,鑄鐵技術一流。他鑄造出來的工具得到了當地許多人的認可和讚賞。在士兵眼中,沒有人比這位鐵匠造出的武器更堅韌;在 農民眼中,沒有人比這位鐵匠造出的犁具更耐用;在工匠們眼中,沒有人比這位鐵匠鑄造的工具更結實好用。
這一天,幾個木匠來到鐵匠鋪中要求鐵匠為他們每人做一把最好的錘子,因為他們幾個人打算結伴到鄰村的一個包工頭家那裡去做木匠活 。“你們是要最好的鐵錘嗎?”鐵匠問幾個木匠,他們齊聲回答道︰“是啊,否則也不會花大價錢來你這裡了。”鐵匠聽到回答笑了兩聲,然後說 ︰“只要你們願意出錢,我就保證給你們每人做一把最好的錘子。”
“聽說那個包工頭承包了一項非常大的工程,這一下可有你們幾個人干的了。”鐵匠邊給他們打造錘子邊和這幾個木匠聊天。“是啊,不過在 我們開工之前,你可是先要忙活一陣子了”,答話的是一個嗓言很大的高個子木匠。
邊聊天邊工作,而且這幾個木匠還時不時地主動上來搭把手,幾把鐵錘在不知不覺中做好了。幾個木匠試了試果然十分好使,於是付過錢 之後興沖沖地走了。
幾天之後,那位承包了大工程的包工頭親自找上門來要求向鐵匠訂做幾十把“最好的錘子”,而且包工頭還特別強調,一定要比前幾天來過 的那幾位木匠手中的鐵錘更好。他還表示,只要鐵匠能夠做得出更好的錘子,那麼他願意支付更多的錢。
聽完包工頭說的話之後,鐵匠笑了笑說道︰“以我目前的技術已經不可能做到比他們手中更好的鐵錘了。”
包工頭不以為然地說道︰“他們一共才要幾把鐵錘,我要的數量可多得很。再說每把鐵錘我支付的價錢一定會比他們高得多,難道放著這 么好的生意你不做嗎?”
鐵匠回答︰“我當然願意做這筆生意,可是當初我給他們做時已經盡我所能地做到了最好,現下也不可能再做出更好的鐵錘了。其實無論 你給我多少錢,無論主顧是誰,凡是我接手的生意,我必定會盡我所能做到最好。也許在幾年以後,隨著我技術水準的提升還會做出更好的工 具,但是現下我真的做不了。”
聽到鐵匠的話,包工頭無話可說,他決定仍舊在這裡定做幾十把“最好的鐵錘”,而且還決定以後但凡他需要的工具都在這裡定做。
忠誠與權勢、利益等無關。對於頭班的忠誠並不僅僅是為了從頭班中獲取某種利益,而且是將自己的工作當成信仰,將每一次任務當成使 命,在現代社會,真正的忠誠更應該是一種頭班的責任感和使命感。如果缺少了充分的責任感和使命感,即使能夠利用自身的精神上,這樣的 人卻最貧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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